说话之人,正是近两年深受永宁帝宠爱,诞下了皇子的庆嫔。

她岁数只比永平公主大两岁。

之前不受宠时,宫廷宴饮被人算计,不小心将酒水撒到了永平刚上身的水心纱裙上。被永平当众撂了脸子。

骂她大盘脸不长眼,蠢笨如猪不要脸!

如此押韵顺口的嘲笑,被后宫之人背地里耻笑了多年,她也暗自记恨了多年。

此时一朝得势,又有陛下撑腰,难得的机遇,便奚落回来了。

永平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前面,对她的奚落嘲讽置若罔闻。

庆嫔见状,压低了身子弯下腰,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讽刺道:“呵,飞扬跋扈的你也有今日!怎么样,依仗之人倒了的滋味,不好过吧?”

角落的更漏一点一点走着,是番邦进献的西洋钟。

到了整时便有鸟雀弹出来报晓。

此时,恰好到了时辰,一只鸟雀冲了出来。

布谷布谷地叫着。

大伴来福甩了下拂尘,亲自过来搀扶永宁,“公主,到了时辰了,起吧。”

来福跟着永宁帝多年,对他的心思还是比较了解的。

直接罚跪,显然是话都懒得说,隐然有些失望了。

不过他也可怜公主,若是贵妃还活着,处处提点着,岂会昏招频出?

贵妃娘娘活着的时候,没少照顾他。

人无完人,就算是大总管,岂有不出纰漏的时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