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童头也不抬,“有糖就是爹。”

傅澈:……

人群里此时已经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了,“哎,人面兽心啊……”

“这娘俩儿看起来命苦啊……”

“就是,看看这孩子,才多小就吃了这么多的苦……”

人群围住,角落里埋伏的弓箭手此时呼出了口哨——

正门有情况!

此时,暗处的弓箭手也朝着正门赶过来……

角门外,倒夜壶的粪车才吱呀呀从门外里往外出……

弓箭手此时听到了哨声,余光见同伙接二连三往正门去。

他缓缓起身,低头一看,地上凭空多了个影子!

他心中大惊,刚要回头,却被身后之人利落地拧了下巴,人软了下来。

原本板车上的粪桶被类似于弹珠的东西打落,一个木桶掉了下来!

仆从闻声上前,木桶被打了个洞,破了,粪水流了一地。

他破口大骂:“哪个没教养的小童,闲得蛋疼,玩儿弹弓一边儿玩儿去,别一大早上找晦气,tui!”

说着,将板车拉出来,又扯出帕子堵住鼻子,清理地上的污秽。

就在他背过身,低头的时候,角门人影钻了进去,无声又无息。

兵法有云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声东击西,祸水东引……

自己的爹,引祸水就祸水吧,红颜祸水。

前面吵嚷声很快传到了后院,菊香将听来的消息原封不动转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