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怀里掏出之前的干粮,如今都发硬了。
她掰碎了几块儿,撒在地上。
东一块儿,西一块儿。
于她来说,手指大小的残渣,可对于这群蚂蚁来说,不啻于食物,更是天下掉的馅儿饼。
梅久又拿起棍子,就看到许多蚂蚁大军,分散了好几个队型,齐齐往蚂蚁窝里搬……
她正玩得开心,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只鞋。
这鞋不如以往干净,因为赶路多,有黄土泥,衣摆却干净整洁,微风吹动,徐徐摇摆。
仿佛是她躁动的心,也跟着微动。
梅久蹲在地上,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有种小孩儿吃糖,即便吃到嘴一块儿了,看着满盒子的糖,犹不满足的贪心感。
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?
梅久都有些恍惚,她顺着衣摆,缓缓仰头,倏地绽放了个没心没肺的笑脸,“公子,怎么出来啦?”
傅砚辞身长手长,喝了酒人没有往日那般冷冽。
许是走得急,发尾散乱,“看你这么久没回,怕你掉坑里了。”
梅久:……
我谢谢你。
第168章 女人就不能太宠
“可是扰了你的雅兴?”
傅砚辞视力好,看着地上被梅久无意间排了好几个方队,仿佛整齐划一的军队,问了句。
说完,他打了个酒嗝。
梅久没第一时间起来,缓缓摇了摇头,低垂了头看着这群蚂蚁,轻声道:“奴婢只是怕扰了公子的兴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