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定军!”

他话音落地,梅久明显看到傅砚辞与宁为远不动声色地用眼神交流了一下。

那是狐狸般地狡黠,貔貅般地算计。

不过只是一眼,她就觉得南下肯定要带这个书生了。

无他,实在是心里太没有城府了。

如果不跟着他们,恐怕都活不长。

梅久也有些好奇,什么样的人家能养出这样单纯的公子。

宁为远和颜悦色地问道:“小兄弟如何称呼?”

“哦,在下何破虏。”

何定军,何破虏……

什么样的人家起名会这么给孩子起名?

傅砚辞不由得称赞道:“好名字!”

何破虏脸上一红,“祖父年少立志从军,想要抗击匈奴,但因为种种原因……所以给我们兄弟起了这样的名字,见笑了……”

在赵将军麾下任职,还是左前锋,姓何,祖上想要抗击匈奴却未果……

满京城上,这样的人家,那必须是太后老人家的娘家何家!

太后的胞弟老国舅爷曾经想要从军。

那时候太后还不是太后……只是个不受宠的末等嫔妃,当今陛下也只是不受关注的皇子。

可他家五代单传,哪里舍得独子赴死,还抗击匈奴?

大曦自己家一亩三分地都安抚不过来,各地群雄割据……军饷都要发不出来,曾经肃国公忠勇侯哪个不是挂空饷被弹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