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捉不了,才下死手。

男人镇定自若,一马鞭将来人抽倒在地,夺过他手中刀,反手抹了来人的脖子。

叮叮当当声起,曲水生怕主子受伤,挡在了男人前面,以一当十空门大开。

破空声再次响起!

人却是被男人抓住后背朝里侧一带——

虽说躲过了致命的要害,可箭簇再次划破了他侧腰。

温热黏腻的血很快浸湿了黑衣,晕染开来。

曲水咬紧牙关,骂了句脏话,却仍是打算往北走,胳膊被拽住。

“他们是方嵩派来要我的命的!进京死路一条,往南走!”

方嵩?

曲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
那、那不是方才还相谈甚欢的阁老么?

“我刚才就觉得过于顺利了,想不到是在这等着我。”

男人往往对危险的直觉很准。

曲水不由得破口大骂:“方嵩个老匹夫!地里的老黄瓜花,蔫吧坏!”

他心中发狠,接连斩杀了数人,杀红了眼。

身上也陆陆续续挂了彩,右肩挨了一刀,深可露骨。

要不是男人挥刀护了他一下,半边的膀子都得被卸下来。

“主子——”

曲水疼得满头大汗,可看着自家主子护着自己胳膊也受了伤,这伤比他身上所有伤都令他痛不欲生!

“主子,您走!我殿后!”

曲水说完,仍是不甘心地看着北方,京城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