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镖头看向大师,满脸的尊敬,“还是大师慧眼独具,今日多谢大师,改日——”

大师微微一笑道:“不必。”

说着,看向了门口,挑眉道:“又来小童?”

“什么?”刘镖头下意识地回头,可门口空荡荡的,哪里有人,他心道:要遭。

果然,笑着的大师毫不客气地抬手就是一掌,手起如刀落在他后颈,刘镖头软软倒下……

僧人将人扶到一旁,这才抬头看向傅伯明。

“忠勇侯府二公子,傅伯明?”

傅伯明点头,刚要开口应是,却是被口水呛竹接连咳嗽了数声,半天没缓过来。

一旁的僧人静静地看着他,半响,从一旁的桌子上斟了杯水,本要递给他,又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。

见没问题,再次递给了他。

傅伯明喝了两口,压下了咳嗽,泪眼汪汪点头,“正是在下。”

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,僧人似乎是嘀咕了一句:“如假包换,等闲旁人也装不出来。”

傅伯明有点蒙,“装什么?”

显然僧人不打算解释,只给他两条路选,“你是自己晕,还是我打晕你?”

这是什么问题?

傅伯明刚要开口,僧人再次道:“算了。”

说完,再次看向他身后,“有人——”

傅伯明心道:你当我同刘镖头一样傻?

他没回头,就见僧人从袖子里再次掏出琉璃珠大小的念珠抬手掷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