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一看——
是条大黑狗,此时吐着舌头,啷当在外面只哈气。
“我去买俩包子。”其中一人忍不住起了身,另外一人仍守着门口。
云客楼的天字号厢房里,傅伯明全身上下仿佛没骨头一般,慵懒一坐。
衣服已经换了一套,整个人气质矜贵,眼下正看着面前桌子上满满的一桌子菜发呆。
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人……
他讥诮地扯了扯嘴角,两个人抢着吃,吃什么东西都是香的。
一个人的山珍海味,看了就已经饱了。
定远镖局的老刘此时殷勤地在他旁边劝道:“公子饿了,先吃点东西垫吧一下吧。”
他心里暗自叫苦,本以为是搂草打兔子捎带着的一趟轻巧活计,谁曾想还没等走到半路,“镖”醒了。
在得知被人托镖后,脸色黑如锅底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被人甩了?被托付给你送回侯府?多少两银子托的?”
见刘镖头竖起了巴掌,他脸色缓和了许多,想到梅久花了大手笔,他心中刚有一丝宽慰。
然后得知五两只是定金,剩下的五百两要去侯府得赏……
他咬牙切齿道:“闹了半天,我自己押送我自己,自己奖赏我自己?”
他说着,挣扎着要起来,可他多年不曾运动,出入都是靠轮椅,不过才坐起来,浑身肌肉酸疼。
身子摇摇晃晃,还是一旁的刘镖头眼明手快扶住了他。
刘镖师是个人精,在京中多年,人脉虽广,可侯门公子平日哪里是他这等贩夫走卒能接触到的,想到这也是他时来运转遇到贵人的造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