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将手揣到怀里,诊金她自然自己准备,“我准备了银子。”

赵倚楼笑着摇头,“我不要银子,我在神医谷,吃的住的用的,可以自给自足,我要银子做什么?”

她说着,眯着眼睛看了傅砚辞一眼,“我要人!”

傅砚辞神色淡淡,似乎并没被吓到。

反而是梅久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傅砚辞一眼,心道:都说红颜祸水,其实蓝颜霍霍水来也是一样。

赵倚楼转头看向了梅久,“你愿意陪我在神医谷住五年么?”

梅久心里都要乐开花了。

她之前逃,不就是想要找个山清水秀,鸟语花香,自由的地界么?

这里山清水秀,又安静僻静,有什么——

可没等她点头,傅砚辞抬起了手,“若是她留这里五年,那书便算不得诊金了……

赵倚楼平静的脸上难得有些惊讶:“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来?”

傅砚辞从容点头,“自然。”

“好吧,那你俩都不留下,将来你俩若生娃,让娃留下陪我五年,如何?”

傅砚辞仍是摇头,梅久不解地看向赵倚楼,“姑娘,且不说我俩将来能不能有娃,便是答应你了,将来我俩万一没有呢……”

若是将来傅砚辞正妻进门,她当然是要逃走的。

世上没有任何男女是十成十保证永不分离的,人心易变,哪怕拿锁链来锁都不能保证。

想走的人,锁不住。

梅久话音落地,觉得傅砚辞凉飕飕的眼风随即扫了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