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样?
一个婴儿,怎么会凭空消失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?
她转身冲向城门口,北冥羽和宋宛白刚从城外巡查回来,盔甲上还沾着晨露。
“你们见过念安吗?”洛璃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“就是那个孩子。”
宋宛白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,木牌在怀里硌得他心口发疼,他奇怪嗯摇了摇头:“没印象,阿璃,你怎么了?”
北冥羽皱眉思索片刻,最终还是摇头:“从未听过。阿璃,你是不是太累了?”
风从城门穿过去,吹得洛璃鬓角的碎发乱舞。
她望着远处正在重建的城池,几个孩童在街道上追逐,笑声清脆。
可这鲜活的景象落在她眼里,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隔膜。
只有她记得?
洛璃冷静下来,念安甚至不能称为一个孩子,而是一个不能自理的婴儿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他?
哪里出了问题?
忽而,洛璃福至心灵,大荒!
她去到大荒之前,隐约听到了婴儿的哭声。
就在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瞬间,她整个人突然被拉扯,似乎坠入了另一个意识空间。
洛璃睁开双眸,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白。
她微微蹙眉,这是什么地方。
“洛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