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的绝对中心,万物俯首。

宿清玥激动得浑身轻颤,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哽咽与无比的虔诚:“宿家当代圣女宿清玥,恭迎始祖苏醒!宿家上下,永世感念始祖护佑之恩!”

玄夜只是挑了挑眉,抱着手臂站在一旁,眼神锐利地打量着这位新生的冰神。

噬日和吞月则微微躬身,姿态不卑不亢。

他们三人都是与宿霜翎同处过一个时代的人,自然没有什么敬畏可言。

帝玄溟的目光则第一时间落在了洛璃身上。

看到她脸色红润,气息平稳,显然已无大碍,他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,随即才将深沉的目光投向那位与他血脉同源的大荒神祇。

冰神宿霜翎的目光淡淡扫过跪伏的宿清玥,那眼神里没有激动,没有欣慰,只有如同审视一件物品般的平静与疏离。

“宿家后人?”她的声音空灵依旧,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,“血脉之力稀薄至此,已不堪大用。冰封王座沉寂万载,尔等守护不力。”

宿清玥如遭雷击,猛地抬起头,脸上血色尽褪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受伤。

她万万没想到,日夜期盼才得以复生的始祖,苏醒后的第一句话竟是指责和否定。

那冰冷的语气,如同万载寒冰,瞬间冻僵了她满腔的孺慕之情。

玄夜嗤笑一声,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。噬日和吞月皱起了眉头。

帝玄溟的异色双瞳骤然一缩,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意与寒意交织升腾。

他可以不在意冰神对自己的态度,但她对宿清玥,以及对整个宿家付出的否定,尤其是对洛璃方才那几乎耗尽生命的付出视若无睹的冷漠,让他胸中戾气翻涌。

他握紧了拳,周身暗金光芒隐隐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