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使者放心,我们自有分寸。”洛璃的声音平静无波,将令牌收入一个特制的寒玉盒中,隔绝了那恐怖的寒意,“三日后,冰封王座外域入口,不见不散。”

宿清绝见洛璃收下令牌,心中稍定,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。

他再次拱手:“如此,我等便先返回族中复命。三日后,静候二位。”

说完,他带着两位长老,身影也在一阵空间涟漪中消失不见。

大殿内,只剩下洛璃、帝玄溟、玄夜、白泽和星沂五人。

那令人窒息的圣君威压和冰封领域散去,但气氛并未轻松多少,反而更加凝重。

“呵,架子倒是端得十足。”玄夜嗤笑一声,打破了沉默。

他踱步到洛璃身边,目光扫过那寒玉盒,“这令牌上的寒气有点意思,看来那凝魂渊确实不是什么善地。小子,”

他看向帝玄溟,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,“你娘待的地方,怕是比冰窟还冷上千百倍,你这身火气,进去怕不是要把你娘那点残魂给烤没了?”

是啊,凝魂渊、玄冰魄温养……

母亲是脆弱的残魂,他那焚天煮海的怒火,他那失控的血脉之力和狂暴的魂力,在那种至阴至寒,需要绝对稳定的环境中,就是最致命的毒药。

“我……”帝玄溟喉咙滚动,沙哑地吐出一个字,却再也说不下去。

他痛苦地闭上眼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渗出,滴落在地面,瞬间凝结成赤红的冰珠。

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他,连靠近母亲,都可能会伤害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