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气氛再次凝肃起来。等待宿家回应的这三天,注定不会平静。

阎野的身份已被点破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,涟漪必将扩散至整个大陆。

而帝玄溟能否见到母亲,将成为撬动宿家这块万年坚冰的关键支点。

帝玄溟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,周身压抑的冷厉气息几乎化为实质,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宿清绝消失的方向。

母亲残魂的安危,像一根烧红的烙铁,反复炙烤着他的心脏。

玄夜的话,更是在他心中敲响了警钟。

宿家,不可尽信!

洛璃走到他身边,冰凉的手轻轻覆在他紧握的拳上,一丝温润平和的魂力悄然渡入,试图抚平那几乎要失控的戾气。

“阿溟,冷静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愤怒会蒙蔽你的感知。宿清绝的反应不似作伪,他们确实被阎野的身份震住了。现在,我们需要的是等待,以及…准备。”

“准备?”帝玄溟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准备什么?若他们三日后依旧推诿……”

“准备撕破脸。”玄夜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,他不知何时已从玉柱旁踱步到主位旁,随手拿起洛璃方才放下的茶盏把玩着,眼神却锐利如刀锋,“三日,是给宿家最后的体面,也是给我们自己留出的余地。洛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