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玄溟赤红的眼眸对上洛璃坚毅的目光,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焦灼,被这铿锵的誓言稍稍压下去一丝。
他紧握洛璃的手,喉结滚动,最终只重重的、嘶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信任,无需多言。他将所有的希望和决绝,都压在了这三日之后。
“母亲……”帝玄溟心中默念,记忆深处那个温柔的身影,与偏殿内那具空洞的载体重叠。
为何从不提起宿家?父亲是否知晓这一切?无数谜团如同冰原下的暗流,汹涌澎湃。
偏殿内。
斗篷人盘膝如冰雕,周身寒气凝而不散。
他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触须,笼罩着整个偏殿。
“帝玄溟,宿寒漪,诸神大陆。”斗篷人兜帽下的阴影中,无人可见他紧蹙的眉头。
他看似闭目凝神,实则全副心神都维系在面前的载体之上。
锁魂阵的幽蓝光芒稳定地流转,守护着那具躯壳。
他指尖微动,一道比发丝还细的冰寒神念,小心翼翼地探入载体心口深处。
他要再次确认,这残魂的本质。
神念如同潜入深海的微光,避开沉睡残魂的核心,仔细感知着那残留的气息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