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他们在混沌玉内摊了摊手,“那谁知道,那就只是千年前的事,我们千年前还没苏醒呢。”

“也是。”洛璃按了按额角,她也是糊涂了。

就在两人相顾之际,时衡和星沂走了过来。

时衡看了一眼偏殿,低声道:“方才听弟子说城内出事了,怎么回事?”

帝玄溟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在紧闭的殿门上,仿佛要将那厚重的门板灼穿,看到里面那具承载着母亲残念的载体。

他周身气息沉凝,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,却又被洛璃紧握的手强行压制在冰层之下。

洛璃听到时衡的声音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。

她收回望向偏殿的目光,转向时衡和星沂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依然沉稳的笑意:“是出了些意外,不过暂时控制住了。”

她言简意赅地将雅阁废墟发生的一切,快速地向时衡和星沂讲述了一遍。

“……所以,”洛璃最后总结道,声音压得更低,“这位自称来自‘大荒宿家’的神秘强者,认定那具躯体是他们族中至关重要的‘圣魂载体’,但里面的圣魂已被盗走,如今里面沉睡的,极有可能是阿溟母亲的残魂。他已通知族内,三日内,宿家长老便会亲临不离城。”

“大荒宿家?”时衡的眉头紧紧蹙起,眼中闪过震惊与凝重。

他自认对大陆秘辛的了解远超常人,但也仅限于一些零星的传说。

“掌控绝对寒冰,冰封王座的守护者……这等隐世神族竟真的存在?还存续至今?”

星沂亦是面色微变,清澈的眼眸中浮现出忧虑:“圣魂失窃……这绝非小事。能让如此强族隐世数万年后被迫现世追寻,那‘圣魂’的力量恐怕超乎想象。如今它流落在外,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波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