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抬手一挥,一道冰蓝色的符文没入地面,“此为宿家锁魂阵,可保载体三日内无恙。”
帝玄溟眉头微皱,“那我母亲……”
“慎言,”斗篷人冷声道,“你的血脉我还并未确认,载体必须跟在我身边。”
斗篷人话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他指尖微动,一道幽蓝寒光如灵蛇般探出,轻柔却坚定地缠绕上那具眼神空洞的载体,将其缓缓牵引至自己身后。
那具承载着帝玄溟母亲残念的躯体,如同失去灵魂的冰雕,无声地立在斗篷人身侧,被一层淡淡的、仿佛能冻结空间的寒息所笼罩。
帝玄溟紧盯着那具躯体,牙关紧咬,下颌线条绷得死紧。
母亲……
哪怕只是一缕残魂,也近在咫尺,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冰渊。
他周身压抑的戾气几乎要破体而出,却被身旁洛璃用力握住的手强行按捺下去。
洛璃的手心微凉,传递过来的却是无比坚定的力量,她轻轻摇头,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三日。”帝玄溟的声音低沉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,“我只等三日。三日后若不能确认,我必亲手取回我母亲的残魂,无论付出何种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