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潇潇的脑袋突然从窗框上冒出来:“阿璃!药阁长老说今天要考校——”

话音戛然而止,她瞪大眼睛看着洛璃两人。
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!”蓝潇潇唰地缩回去,却把整个食盒留在窗台上。

食盒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的荷叶点心散着热气,明显是刚出炉的。

帝玄溟指尖轻叩窗棂,食盒便稳稳飞入屋内。

洛璃掀开最上层荷叶,金灿灿的蜜酿花糕上歪歪扭扭用糖霜画着笑脸。

院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。

牧泽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:“阿璃!夜逸尘把你种的七心莲当杂草拔了!现在月寒川正拎着他去药阁赔罪!”

远处隐约传来夜逸尘的哀嚎:“我冤枉啊!那莲花长得跟路边灵花一模一样——”

“活该,”树梢上传来莫一舟懒洋洋的点评,黑衣青年在树枝上喝酒,“早跟你说过别碰她经常活动的附近任何会开花的东西。”

帝玄溟突然转身往外走。洛璃连忙拽住他衣袖:“你去哪?”

“药阁,”他面无表情地活动手腕,“七心莲要千年才开花。”

“好了,”洛璃失笑,“一株七心莲而已。”

帝玄溟眨了眨眼,“那就不管了。”

“不过可以去凑凑热闹!”帝玄溟还没反应过来,洛璃已然走到院外了。

他看了一眼床边的鞋,微微蹙眉,当即起身追了出去,“鞋!”

洛璃正要掐诀瞬移,突然被树梢垂下的冰绫缠住手腕。

“鞋。”月寒川不知何时立在院外树梢,指尖还勾着莫一舟的酒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