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交击声炸响的瞬间,有个戴青铜面具的人影踉跄现形,手中滴血的骨笛已被斩成两截。
“终于舍得现身了?”温行砚的折扇抵住面具人咽喉,“血影阁的笛师亲自来黑市盯梢,看来我们钓到大鱼了。说,你们血影阁究竟想做什么!”
面具下传来沙哑的笑声:“洛少主好手段,不过我们血影阁同样是大陆势力,所以当然是和你们一样,是来参加帝家的天墟秘境的!”
玄沐冷笑,“你还真是嘴硬,血影阁风评差得出奇,早就被各大势力的赛事排除在外了,帝家怎么会邀请你们?”
笛师低笑一声,“不信?帝家的邀请令牌就在我腰间,不信你们可以看看。”
温行砚折扇轻挑,挑开那人腰间荷包,一枚刻着帝家纹章的青铜令牌骨碌碌滚落在地。
洛璃目光微凝,弯腰拾起令牌时,指腹触到背面极浅的咒印——竟与玄沐在黑市摊位所见青铜镜上的纹路如出一辙。
帝家竟然在黑市都安插了眼线……
“有趣,”玄沐指尖凝聚冰晶,将令牌冻在掌心细细端详,“帝家向来标榜正道,怎会与血影阁这种阴诡势力牵扯不清?”
面具人喉咙里溢出咯咯怪笑:“洛少主可知,天墟秘境里藏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秘宝?”
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血沫顺着面具缝隙渗出,“帝家想复活那位唔!”
话音戛然而止,他七窍涌出黑血,身体如断线木偶般瘫软。
洛璃指尖拂过他后颈,果然摸到枚嵌在脊椎的毒囊——血影阁向来用此手段封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