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沐的眸色一动,难不成是这魔兽的缘故?

温行砚急切地拽过洛璃纤细的手腕,将自己覆着寒霜的手放到洛璃眼前。

洛璃回神,凝神一看,“怎么搞的?”

温行砚言简意赅,“那魔兽的鳞片!”

闻言,洛璃当即起身,走到那魔兽尸体旁边。

洛璃蹲下身,目光放到那魔兽身上。

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,仿佛蕴含着某种三人不知晓的诡异力量,

她的眉头紧锁,不对,沈抚州当时并没有接触到这魔兽的鳞片,他当时的行动轨迹……

她当时就在一旁,沈抚州的剑刺入了魔兽的眼眶,后面,有血液溅到他的脸上……

不对!

不只是血,还是脓液!

溅到了沈抚州的眼眶里!

洛璃看了一眼魔兽空洞幽绿的眼眶,当即转身回到沈抚州身旁。

她疾步回到沈抚州身旁,蹲下身再次查看他的情况。

沈抚州的脸庞苍白如纸,紧闭的双眼似乎正承受着无尽的痛苦。

她轻抚过沈抚州的脸颊,指尖沾上了干涸的血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腻。

洛璃心中一紧,小心翼翼地扳开他的眼皮,只见眼眶里此刻布满了红丝,眼眶周围隐约可见被腐蚀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