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穆眨了眨眼，实话实说道，“因为是一个实验室出来的，而且差不多都是在一两天里被制造出来的。”

洛璃奇怪地蹙了蹙眉，“这么巧？而且为什么同一天制造出来的，就会在同一时间产生后遗症呢，也太不合理了吧。”

就这些活着的实验体，还是在差不多的时间被制造出来的，也太巧了吧。

而且这种一月一次的病症，真的会赶在一起发病吗，不合理。

张子穆也有些奇怪，“确实，在北冥的时候，有一两天确实成功率很高，就连天谕宫的人都很惊讶。”

第359章 你家也在那？

“在北冥我自己一个牢房，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。”

他眸色一动，“难不成……”

他话头一顿，洛璃蹙眉，“什么？”

张子穆试探开口，“和这里有关系？”

洛璃一愣，“怎么说？”

他奇怪地开口，“连上这一次，他们这三个月病发了三次，前两次，每一次结束后，他们的状态竟然会更好一些。”

张子穆也有些匪夷所思，按理说这种实验体的‘后遗症’应该是不可逆的，一般来说每一次病发状态都会越来越差，一直到死。

可现在……

他还没思考出来什么东西，就听到洛璃开口说道，“说起来，他们都发病了，你怎么没事？”

洛璃抱臂，微微蹙眉，觉得很是奇怪。

张子穆一愣，随即摇了摇头，苦笑道，“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他一开始他都没想到自己能在那场实验里活下来，并且还能保有神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