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榆竟是比她这娘还不遑多让。
偷刚进门嫂子的嫁妆?
简直能让人惊掉下巴。
偏偏这还是个蠢的,偷都偷不明白。
让人送酒食过去,还是使得她身边的丫鬟。
那些陪房们说的时候,她都一度怀疑是这些人统一口径往主子身上攀诬。
并不是她多喜欢这个就没怎么见过的小姑。
而是她不敢相信有人能这么蠢!
还一偷偷一抬。
这么些个东西,这些家生子的下人往哪里藏?
想往他们身上诬都不好诬。
清早给许氏请安,还有见她这个刚进门的嫂嫂,竟也不来。
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,嫁妆就是她拿的吗!
可最憋屈的就是这个。
这蠢贼是裴忌的妹妹,她的小姑子。
她想要在后宅过得安稳,就必须要跟这后宅的人打好关系。
因此她还不能就这么指出来。
更不能告诉许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