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是另一种美。
长烬伸手过去抚了抚她的脸颊,触感温润细嫩,又花香怡人。
将他冰凉的手也变得又暖又香。
长烬仿佛寻到了什么极合心意的珍玩,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许久,才又转到耳朵上。
她的耳朵也是润白可爱的紧。
看着似乎戴了两粒红玉耳钉,可细看之下才发现,那并不是耳钉,而是两粒嫣红的痣。
偏就长得这般恰到好处,与那红唇相映,美不胜收,也省去了打耳洞之苦。
长烬越发的感兴趣,手指在一粒红痣上捻了捻。
这次手重了些,沉睡的美人细眉动了动。
长烬怕将人扰醒,以后就没得玩了,只得收了手。
一手撑脸去看她。
他的目光并不掺杂半点情欲,却也不是纯净的欣赏。
还是带着种蛇类的黏腻与病态。
好似上一刻还将人缠裹在怀中亲昵。
下一刻便能收紧长尾,将人缠绞至窒息,那锋利的毒牙也已咬入脖颈之中。
如果车厢里还有另外一个人,定是会被这样他的目光与神情吓到。
好再没旁人。
马车徐徐往前走着。
车厢里并无多少颠簸,四角冰盆依旧在冒着丝丝凉气。
美人呼吸清浅,花香盈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