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贞点点头,继续道:“民妇此来还有第二件事,只是此事……”
她看看洛芙,表情有些惶恐又有些不忍。
洛芙道: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洛贞犹豫了下,还是道:“上次家夫出事,民妇托北镇抚司的小旗祈川帮民妇给娘娘带信儿,因此认识,当时听说他姓祈,民妇还道这么巧,跟娘娘的母亲是一个姓,但也没多想,直到前两天……”
不妨她突然说起母亲,洛芙脸色微变。
洛贞神色间更是犹豫惶恐:“前两天家夫回来说起祈川来,说他是晋王同党被杀了……这本是正常,可,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久久不能回神,他说,他说不信他会做出这种事,他还整日的说要寻他阿姐祈伽,怎么会就……娘娘!”
她说不下去了,惶恐地跪下来。
洛芙愣愣地看着她。
老太太也惊呆了:“你说什么?祈伽?那,那个祈川岂不是,岂不是……”
她看向洛芙。
祈伽这个名姓可不常见,那个祈川岂不是芙儿的舅舅!
洛贞跪在地上叹道:“我也不敢相信,又仔细问了家夫,家夫说那祈川也是兖州人,家里以打猎为生,时年遭逢大水,家中钱粮快要耗尽,他只得投军,拿些微薄的钱粮给老父和长姐,哪知回来后听邻人说老父被京城里的尚书之子踢伤,耗尽钱财也没救过来,长姐只能卖身葬父,之后就不知所踪。
……我是知道娘娘母亲身世的,跟祈川说得完全能对得上,他长姐又叫祈伽……我,我想了两日,不敢不来告诉娘娘……”
“娘娘!”
听兰与青禾连忙扶住洛芙。
老太太也是神思不属,慌忙握住洛芙的手,可她的手也在抖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