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来,回到家中等了半个时辰后,带了个小厮又去了祈川家。
“祈兄,我问过了。”
祈川一直眼巴巴等着,忙问道:“弟妹怎么说?”
裴忌叹道:“说是姓王名伽,其父是个秀才,因生的美丽被按察使看中这才纳入府中。”
祈川闻言大失所望,叹道:“果然是我异想天开。”
裴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几句:“你现下先别想那些,养好身子才是正事,我带了个小厮过来,这段时间就让他给你搭把手。”
祈川推辞道:“这怎么行,你家人多正需用人手……”
“祈兄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裴忌打断他,“我入狱之时是你来回奔走,如今你受了伤,我只是出个小厮算得了什么,祈兄莫要再推辞。”
祈川心里暖暖的。
往日里觉得裴忌有些冷,如今看来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。
有这样的好兄弟,还有王爷,他在京城也不算孤单。
裴忌跟祈川又说了会儿话,告辞离开。
走出门。
他顿住脚步,转身看着这不大的宅子,闭上眼睛叹了口气。
芙儿,对不住了。
祈川必须得死。
此后再无别的事,两月后,祈川在裴忌的帮扶下伤势已经痊愈。
他回到北镇抚司,文香君也回来了。
小旗们都围着她问东问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