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是老太太,就是娘家来的一个下人,她也想多亲近一些。
“来人!”
洛贞叫了丫鬟进来,“快替我梳洗!”
洛贞梳洗过后,迫不及待去找了老太太。
裴忌则一直坐在前厅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次日,他去了北镇抚司。
因着他一次得罪了大人物被杖责,一次被下狱,总旗并看不上他,言语中总带有中伤。
裴忌只能忍耐。
好再他往日里还有些人缘,下面的小旗对他并没有多少恶意。
他见祈川与文香君都不在,便找人打听。
“文香君啊,人家得贵妃娘娘看重,年前就出去办差了,这次若是能立功,回来恐怕要高升了。”
小旗们酸溜溜的。
裴忌倒是乐见其成,这个女人不在北镇抚司对他倒是件好事。
“祈川呢,他也出去办差了?”
“他啊,前天办差出了岔子,挨了杖,回家修养去了。”
裴忌倒是没多想,随口道:“他抓人时心软了?”
“他再怎么也不会犯这种蠢,他是得罪了人。”
锦衣卫就是管探报的,祈川的事大家也知道。
“他替端王爷出头把东升药铺的坐堂大夫给打了,东升药铺是武清侯的产业,武清侯可是个爱记仇的,他这个愣头青真是……唉,好在武清侯也有顾忌,怕闹大了在陛下那里不好交代,他只挨了板子倒是件幸事。”
“说起来,你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。”
裴忌苦笑着点点头,又跟人闲聊几句就被派了差事,一直到深夜才得闲。
之后又连轴转了三天,才有空买了礼物去祈川家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