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志敬点点头,也站起身:“既如此,二位大人请吧。”
赵元春和文香君随着许志敬出了衙门,登上马车,一路去到醉仙楼。
雅间里,果然山珍海味已经摆了一桌子。
赵元春和文香君一路风餐露宿,鲜少碰油水,既已决定顺着来,便也没矫情推辞,坐下来大口朵颐。
许志敬在旁悠悠喝着茶水,眼中已经显出轻视之意。
赵元春只当看不见,放下汤碗,又夹个鸡翅在盘子里问道:“许大人,公文比我们先到,想必大人已经知晓陛下与娘娘的意思,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,竟然惊动您堂堂二品巡抚,又叫我与文大人不远千里奔波过来,难不成真是个千古奇冤?”
许志敬与那两个衙役一样,看不上女子为官。
只因文香君展露出锦衣卫的暴戾来,他才稍稍重视一些。
现在见两人也是一副酒囊饭袋模样,心中的轻视压过锦衣卫的威名又升了上来。
当今皇帝果然是个昏君。
平日里在京肆无忌惮也就罢了,如今竟把女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塞进来做官。
真真是可笑。
平日里臊眉耷眼,他手下衙役瞪一眼就吓得发抖的货色,竟然好起面子,自视甚高起来。
更是可笑!
他心里嘲讽着,面上却还如常,叹道:“不过是一桩微不足道的通奸案,如何能配得上千古奇冤四个字,刁民闹事罢了,只是他们闹事不打紧,闹到我这里便罢,不想竟闹到京城,反叫二位大人受累,我也是难辞其咎啊。”
赵元春忙道:“刁民闹事,与大人何干,大人切莫自责啊,只是不知大人如何安排?虽说年关将至,但陛下与娘娘如此重视这桩案子,可拖不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