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忙着看奏折,跟慕容烬学习政事,连老太太那边都没有多少时间陪了。
老太太过来翠微宫,在内殿门口见洛芙坐在堆得高高的奏折的书案后,慕容烬虽也坐在旁边,但却是坐没坐相的倚在宽椅上,手里剥着栗子,身上地上落了一些壳子,时不时喂给洛芙一颗,瞧着洛芙下意识吃进嘴里嚼嚼嚼,他笑得离老远都能让人知道他很愉悦。
吃完了,又紧接着捧了香茶到洛芙嘴边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没正形的公子哥在服侍自家媳妇呢。
老太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这个皇帝跟她认知里的皇帝完全不一样。
他会在孙女做针线的时候陪在一旁扯棉花,瞧见孙女遇到布料厚的地方扎不动时,会接手过来缝一段,那针脚整整齐齐的。
怪不得那帽子的针脚一段歪一段齐呢。
搞得老太太怀疑人生。
接着又让孙女看奏折,还带去上朝了。
她知道后,急坏了,赶忙让身边侍女去打听,就怕那些大臣骂孙女。
谁知,别说骂了,那些大臣连议论都没议论过。
老太太至今还迷茫着。
她心里虽还不踏实,但皇帝对孙女的这份心,她是看得真真切切。
莫说帝王,就是普通人家,哪有这样好的呢。
早前她还操心没有子嗣,孙女位置不稳的事。
现在看来,真是瞎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