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烬笑了:“我既是皇帝,那我是什么样子,皇帝就该是什么样子,老太太是疼你,但太过畏惧皇权,我要是不管,你被她教得也畏惧皇权,畏惧我,我可怎么办呢?”
他抬手捏捏她的耳垂上的红痣:“贵妃,天底下畏惧我的人够多了,你就不必了。
洛芙愣了愣。
想起他身份暴露之初,她有些畏惧他,他总是不喜的样子。
她点点头,垂首伏在他胸膛上,心中跟灌了一大罐蜜糖似的。
美人儿乖顺亲昵地伏在怀里,慕容烬从昨夜起就欲求不满的心又烧起来。
“贵妃,你既已见过老太太,是不是该顾下我了?”
洛芙一时没多想,抬起脸:“什么?”
慕容烬捧过她的脸,亲上那红唇,直到人快要喘不过气才退出来,气息粗重的道:“这样。”
不等洛芙说话,便又亲上去,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洛芙只来得及看到外间第一重帘帐被放下,便被他压在了榻上。
外间的重重帘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道道合上,掩住令人脸红心跳的春情。
老太太在宫里住了三天,看了三天,还是不适应。
帝王仁不仁慈,她都没印象了。
只觉得他不接地气。
不是高高在上的不接地气,而是不像常人的不接地气。
不过,确实是十分宠爱她的孙女,比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孙女屋子里随便一件物件都是价值连城。
她做生意赚的那点钱,都抵不过她拿来漱口的杯盏。
她悄悄问过听兰和青禾,果然,孙女的包子铺都是帝王在后面支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