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干锦衣卫的,这种事情,她真怕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但他并没有等在这里追究她,可见他当是没有发现。
只是许氏却逮住蓉儿是她招来裴家的事,一通龇达。
洛贞心里虽然有鬼,但也得分辨,就怕被人看出什么。
吵吵闹闹了好几天,裴忌也没单独见过洛贞。
蓉儿被打死,扔了出去,沈芷柔的丧事也草草了了。
裴家却更显得沉寂。
期间许氏带着人亲自去了趟伯府,说是为了告诉裴榆沈芷柔的事情,其实是也想来伯府转转。
崔玉如依旧热情,还设了宴请她。
裴榆也在席上,她在伯府乐不思蜀,听说沈芷柔没了,也只是惊怒了一下,跟着许氏骂了蓉儿与洛贞几句,后面就再没提过,更不提要回去的事。
许氏坐到傍晚才自己回去。
如此又过了几日,半月之期已到。
崔玉如立马着人往内廷递信,问崔玉如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崔玉如被关了半个月,吃馊饭,不浆洗,已经臭不可闻,身形也瘦了好几圈,让人意外的是,她的情绪竟然十分稳定。
好似这个事让她长大了,变的沉稳了许多。
砚秋服侍她沐浴,忍不住问道:“主子,您当时在贵妃宫里到底跟她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