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人去打听一下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可宫里,连他进去都要想法子,探听消息更是难如登天。
上次也不过是运气好才能探听到一丝半点。
他已经尽力利用这丝消息了,可还是功败垂成。
这屋子里的女人又能做什么?
裴忌喘息着,痛苦地闭上眼睛:“你们都出去,别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
在场众人都知道他这样说定是生怒了,也不敢不听。
许氏抹着泪道:“那,那我们就在外头等大夫过来,儿啊,你要是疼得受不住了,一定要喊我们啊。”
沈芷柔有些不情愿出去。
洛贞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,面上却是忧虑:“表妹莫要哭了,夫君如今需要静养,你这样哭哭啼啼,便是不为夫君着想,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。”
她说着叹了口气,对周氏道:“嫂嫂帮我扶着点她吧,她是有身子的人,素日里防我防得紧,我可不敢碰。”
周氏眼看着二房这事一出接着一出,比她房里那个遭瘟的死鬼还要糟心,近来都是看戏状态。
此时却也不得不听。
倒不是因为洛贞的话,而是怕裴忌再动怒,伤了身子,那她的好日子可就完了。
周氏扶着沈芷柔,一行人走出去,坐到外间。
有许氏和裴榆在,没一会儿就又开始吵闹起来,直到大夫过来,看了裴忌的伤势给开了药,许氏跟沈芷柔几人忙着去煎药这才消停下来。
洛贞吩咐丫鬟好生照看着裴忌,自己借口炖汤,回了自己院里。
屏退丫鬟后,洛贞忍不住道:“裴忌此次出去,并没有犯什么大错,认真说起来,他这也是为了救助百姓,怎么着也不能受五十棍杖啊,他这怕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