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屋里睡大觉,只让下头人出去办事,下头人能用心才怪!
祈川对这县令十分不满,冷声道:“叫他过来。”
守门的赶忙应声去叫人。
兴县县令叫冯长寿,守门的过来传话时,他正搂着自己的第三房小妾。
听说来了两个锦衣卫,差点吓厥过去。
赶忙穿上鞋,捞起衣裳边跑边穿。
急急忙忙赶到衙门,只见正堂里坐着两个人。
身上蓑衣掩盖下的飞鱼服的光芒,仿佛能将人膝盖刺伤。
冯长寿噗通跪下来:“二位大人在上,下官来迟了…………”
祈川看着下面脑满肠肥的县令,脸色更冷:“起来,带我们去潦所。”
“是,是,二位大人跟下官来。”
冯长寿赶忙爬起来,连伞都不敢打,缩头缩脑地在前头引路。
心中却是慌的不行。
潦所便是在涝区搭建的棚子,官吏们在近前也好防洪。
只是他手下的人,可没一个实心办事的,这潦所怕是没有…………
祈川嫌他走的慢,直接提到马背上,很快就赶到了江边。
江边空无一人。
刚才一路从居所过来时,也并不见一个官吏。
不等祈川发难,冯长寿自己先从马背上滚下来,哭道:“大人,下官真真是吩咐过了,都是那群禄蠹偷奸耍滑,竟然敢枉顾下官的命令,下官定会狠狠责罚他们!”
祈川脸色难看至极:“还不快去把人找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