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川在火堆旁坐下,解下行囊放在腿上。
然后脱下已经湿透的外衣往旁边拧了把水,撑在火前烤,眼睛则望着外头的暴雨有些出神。
这场大暴雨同家里那次也不遑多让了,那时要是有陛下这道旨意,他也不至于家破人亡,至今孤零零的。
也不知道阿姐现在怎么样了,是不是也在望着雨水出神?
“噗噜噜!”
马儿的喷嚏声让祈川回过神。
它们身上更是湿淋淋的,见这里有火,便哼哼唧唧的往这边蹭来,还不想站,腿一弯躺下来,挤的祈川只能缩起来。
裴忌往旁边让了让,把身上外衣拧干,随手搭在马身上。
行囊也湿透了,里头衣裳无一幸免,好在有牛皮纸避水,又包裹的严密,里头包子还好好的。
裴忌拿出一个递给祈川。
祈川便也将外衣搭在马背上,接过来咬了一大口。
虽已是凉了,但香味不减,在这会儿更显滋味。
祈川三两口吃完,又自己拿了一个,好奇问道:“裴兄弟,那包子铺的老板是不是对不有意思啊,人还多给了许多包子呐。”
裴忌看他一眼:“想什么呢。”
祈川也是个好事的,咬着包子道:“你俩指定有事。”
平日里冷言少语的,人家给几个包子就笑了。
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。
这小子整日里不着家,怕就是在惦记包子铺老板呢。
看那老板对他也是有意,却没走到一起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裴忌见他盯着自己一脸揣测,就知道他又开始瞎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