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男人家,不知道女人家的事,娘跟你说啊,这洛大姑娘的名声在咱们这些官家太太、夫人之中那是人人称赞,如果不是要选妃,上门提亲的人早就踏破了门槛。
人家外祖家势还大着呢,又是嫡女,你娶了她,对你的仕途不也是多有助力嘛,你既爱美,将来势大起来,还愁找不来比那洛二更美的姑娘?
儿啊,你说是不是?”
裴忌一直沉默听着,这时才道:“她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他只说了这么一句,对许氏拱手道:“和芙儿的婚事,儿子自会处理,母亲不必操心,天色已晚,母亲歇息吧。”
说罢,也不等许氏说话,自转身走了。
许氏愣在那儿。
直到裴忌已经走出院子,她才反应过来,指着门口问身边的丫鬟:“他,他这什么意思?让我不必操心?他竟是非那狐媚蹄子不可了吗!
天爷啊!那小蹄子难不成当真是狐媚托生的,给我儿灌了迷魂汤,竟叫他神魂颠倒至此!”
许氏在堂里哭天喊地的。
在旁服侍的丫鬟以及正堂外头的下人们却是大气不敢出。
这正院上下再没有人有睡意。
西侧院也没人去房里休息。
裴忌回去院子,并没什么特别的异样,只吩咐下面人抬热水进来。
沈芷柔知道他这是要沐浴。
便上前服侍他脱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