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是我家姑娘不想带,而是我家姑娘在伯府都还没站稳脚跟,贸然将婆母小姑带过去,怕是不妥。
我家姑娘便推托了,因着害怕太太与姑奶奶多想,我便也帮忙解释了下,怎知姑奶奶便认定我是觉得她们上不得台面,嚷嚷着将太太也气成这样。”
她不卑不亢地说完,并不理会裴榆的大喊大叫,只望着裴忌又作了一礼:“二爷,我家姑娘嫁过来也有些日子了,她是什么性子,敢不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,想来二爷心中自有定论。
二爷又是聪明人,想来也自是知道后宅妇人们的交往对爷们来说也是尤为重要,京城不是兖州,在这里走错一步,那可就无法挽回了。”
裴榆奔过来,伸手戳着赵嬷嬷,叫道:“二哥,你听听,这老货在威胁你!她就是这样对付我和娘的!说什么她重要?重要到把我的名声搞臭,让我在兖州抬不起头,嫁不出去么!”
裴忌被她吵得头疼,叫外面侍立的丫鬟进来:“把她带回房,禁闭三日。”
众人都是一愣。
裴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张嘴就要嚎。
裴忌道:“多说一个字,加一天。”
裴榆差点岔气,却也只能闭嘴,朝许氏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许氏已经坐直了:“老二,你这是什么意思!自家妹妹不帮,竟然向着一个外人?”
裴忌道:“她已经是裴家的儿媳,不是外人,母亲说这样的话,是不想让儿子好过吗?”
许氏见他竟一直向着洛贞,又气又急:“你,你……那你不想让你老娘好过吗!她把你老娘气成这样,你就不管了?”
裴忌眉头深皱,转脸对洛贞道:“二奶奶,你先回房。”
洛贞见他回来后这般维护她,惶惶的神情褪去,脸上都是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