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有眼色地把房门关上,下楼去了。
房间里,忍冬打开食匣把里面热气腾腾的包子一一摆出来:“裴大人,你怎么买这么多包子呀?”
裴忌道:“待会儿有锦衣卫的兄弟过来歇脚,点心之类的不顶饿,正经吃饭又费时间,我便想起你家的包子来。”
忍冬笑道:“想起我家包子就对了,这包子可是我家姑娘亲自选的,我家姑娘都特别喜欢吃呢。”
裴忌目光变得幽深,语气却还是寻常:“你家姑娘不是要入宫为妃么,怎么还操心起做生意的事?”
忍冬大大咧咧道:“宫里也是要用银子的啊,我家姑娘这是未雨绸缪呢。”
裴忌捏着茶杯,手指摩挲着杯面,声音微哑:“那她筹谋之时,定是费了心力,那段时日,她可是被累到了?”
忍冬回忆道:“是挺累的,有一次我家姑娘都是被长烬抱回来的。”
裴忌捏紧了茶杯:“抱回来?”
忍冬也意识到自己没说明白,赶忙解释道:“长烬是内监,我家姑娘累得睡着了,他便将人抱回来,裴大人你可别多想。”
别多想?
一个内监,公然抱秀女入房。
竟没人指摘!
裴忌没说话,神情凝重起来。
长烬……
他想起在内廷时听到的对话。
司礼监守门内监说芙儿派过来的宫女是来找一个叫长烬的内监。
这个长烬与忍冬说的长烬,应当是同一个人。
可他既是在芙儿未入宫前就在身边伺候了,芙儿为什么要派一个别宫里的人去找他。
她在怀疑长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