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两天也在悄悄的打听,也确实没打听出什么来。
或许,那只是个寻常的内监而已,是她被吓到多心了吧。
这般想着,等崔玉珍把信写好才劝道:“主子,大姑娘的意思是虽然表姑娘没来,但她与她那庶妹都是能助力主子的,尤其是这位洛贵人,她生的出众,其实是比表姑娘更合适些的。
大姑娘说陛下近来好了许多,没再胡乱杀人,主子想往上走走也未尝不可,那便是要多与那洛贵人接触交好,往后的路才好走啊。”
崔玉珍一听更怒了:“我才不要!”
她才不要跟洛芙在一起,然后处处都被她给比下去!
砚秋皱眉道:“主子且不可小儿心性啊。”
崔玉珍气道:“我见她就晦气!”
砚秋不说话了,只静静看着她。
气氛不对,崔玉珍这才渐渐恢复理智,却还是不想,推拒着:“往后遇见了再说吧,反正想让我巴巴的上门巴结她,那是不可能的!”
砚秋见她态度决绝,也只好暂时搁下。
另一边,洛芙带了东西刚到旧宫里。
这旧宫如其名,有些年头了。
壁上都在斑驳掉渣。
里头却还住了四个选侍。
内务府也只给选侍们配了一个侍女。
只是这配了还不如不配,住的地方又旧又小,四个人住都嫌挤,这又多出一倍的人,更是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