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里的愉悦,除了跟那个人有关,还会是什么呢。
他还在想那个人。
可那个人都已经进宫去了,他难不成…………
还想夺君妻吗?
沈芷柔心中满是寂然与嫉妒,强笑道:“恭喜表哥了。”
她心中虽是难受,可见他似是比前些日子瘦了些,又忍不住的心疼道:“既然事情已经忙完,这几日表哥就在家里好生修养吧,芷柔也好为你补补身子。”
裴忌点点头,换好衣裳,在盆边净了手道:“我去一下东院。”
沈芷柔正接过丫鬟递进来的菜,闻言神色一僵,忙道:“表哥刚回来定是饿了,用完饭再过去也不迟啊,二奶奶这会儿恐怕还没备好饭呢。”
裴忌脚步却没停。
晾了几日,想来那位二奶奶没少吃苦头。
入京后还要用她娘家关系,不好一味冷落。
裴忌走到东院。
里面各处都亮着灯烛,可却莫名显得压抑。
门前廊下侍立的丫鬟婆子人人脸上都是黑沉沉的麻木。
像一个个假人。
里头还隐隐听见哭声。
见他过来,这一个个假人仿佛才有了生机,忙上前作礼。
裴忌走进卧房。
洛贞背对着他坐在南窗下的桌案前,桌案上铺陈着成沓的纸页,上头密密麻麻都是字。
两个丫鬟垂着脑袋站在一侧,见他进来也只是福了福身子,低着脑袋出去了。
只是如此也掩盖不了她们脸上的伤痕。
想来刚才的哭声正是她们发出来了。
裴忌只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