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等洛芙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,嫁妆被盗一事已经被解决并按了下去。
洛芙去正院给许氏敬茶,也是裴忌陪着。
许氏明显是恨洛芙的,可却也只敢摆摆脸子。
可就只受了这点点委屈,裴忌便心疼无比,变着花样的逗洛芙笑。
原来她这个夫君也不是那等不懂情趣,冷面无情的。
最后是他又抱着她入了床榻。
低哑诱哄。
啼声婉转。
原来床底间的事,也不是那样的折辱熬人。
洛贞醒来时,外面天色已黑。
她房里没有点烛火。
只外间的烛光隐隐透进来。
她呆呆的躺着,梦中一切历历在目。
此时此刻,她觉得自己嘴里好苦。
就仿佛吃了黄连。
而她也就像是那哑巴,吃了黄连,苦成这样,却无法说出来。
她躺了半天,忽然觉得自己和母亲的想法有些错了。
后宅是女人的天下没错。
可男人也是重要的。
他若有心相护,哪里还需她费心经营这些婆媳关系、姑嫂关系、妯娌关系。
又哪里还会受这些委屈。
她应该把心思多多地花在自己的夫君身上才是。
便是不求他能像梦里对待洛芙那个空有皮相的废物一样疼爱,能稍稍维护她一些就好。
待有了嫡子,一切都会更顺的。
想到这里,洛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坐起来喊道:“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