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下口水，便听到：

“就是我。”

玥桂吓得打了个嗝，看着云清月心中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
“怎么可能呢？”玥桂哭笑不得，声音却在颤抖，“主你的灵魂怎么会……”

玥桂说到一半，忽然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

那个时候主的灵魂还没有完全凝聚，灵魂四处飘散在别的地方，所谓东荒很有可能就有主的灵魂！

而主的灵魂那时候的确是残缺的……

一切好像都串起来了……

玥桂抬头，就对上了云清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然后十分乖巧的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“主，我错了。”

“嗯。”云清月应了一声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刚才玥桂说的那些话，和她刚才在“梦”中看到的都是一样的。

但是现在应该明白了，这不是梦，这是她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，而且还是完完全全经历一遍的。

真是奇怪，她的记忆中出现在那里的时候，分明已经是出生五天之后，那么前面的五天内，难不成都是死婴吗？

不对……

她仔细回想那个时候的场景，她分明在那里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，明明就是云归月来过。

所以之前的五天，都是云归月。

云清月闭上眼睛咬着牙齿。

该死的……

所以那个时候，云归月就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是她出现在那里了？

所以她之后做的蠢事情，云归月全都知道，甚至还帮她收拾了烂摊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