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在人族的世界中,她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股味道,但是这种香的类型,很难不让云归月想到——欢好之香。

所以她才会在第一时间给君玄澈喂了一颗解毒丹。

越往里走,越是觉得诡异,因为屋子里面摆着一些并不常见的东西,大多数都是用在男女之事上的。

琳琅满目……大多她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。

红色的床帏,柔软的垫子……

堂主就在两个人的视线中缓缓中走到床前,然后一层一层的更衣,逐渐露出曼妙的身姿。

云归月越看越蹙眉。

这个女子……该不会是想让她和君玄澈伺候她?

她想着看向君玄澈,却见后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自己的视觉给封闭起来了,此时眸光都没有了焦点,有些涣散。

云归月忍俊不禁,传音入密给他:她朝你走过来了,没穿衣服。

君玄澈丝毫不为所动:想要骗我?我对于气息的感知可没有屏蔽,阿月小瞧我了。

云归月瘪瘪嘴。

算了,骗不到就骗不到吧。

然而没过一会儿,云归月甚至觉得要不自己也干脆屏蔽视觉算了。

那堂主……当真是什么都不穿。

她侧躺在床上,拍了拍床,“你们两个,过来吧。”

她依旧是命令的语气,显然是将他们当做小倌使唤了。

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,还不如小倌,最起码小倌还是要有钱的吧。

云归月没有理会她,而是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