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第45章 他要给她一个痛快了!

何小起看阿砚说起这个来的谨慎,以及眼中浮现出的那一丝惶恐,他眸中颜色转暗,半响后,终于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徒儿一定记得师父说的话,听师父的话。”

两个人正说着呢,却听到孟汉在外面的动静:

“顾姑娘,九爷那边说要用午膳了。”

孟汉如今已经不敢直呼阿砚的名字了,也不敢喊阿砚姑娘了,改而称呼“顾姑娘”。

阿砚一听,不由纳闷:“现在用午膳?”

看这天气,还早着呢,怎么也没到用午膳的时候啊。至于柴大管家说什么一天多没吃饭,她是不信的!

孟汉“咳”了下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九爷说了,赶紧让顾姑娘过去。他饿了。”

阿砚越发拧眉:“他饿了?”

孟汉重重点头:“是!”

阿砚在心里暗暗哼了声,想起他在搂着自己时用暗哑迷乱的声音所说出的那句“我还想再吃”,这人到底是真饿假饿,他想吃什么?!

不过她便是再腹诽,也不敢说出的,只好点了点头,对孟汉道:“孟大人先请回,就说我马上过去。”

孟汉得了阿砚许诺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
他被九爷命令一定要赶紧把阿砚姑娘请过去,正愁该怎么办呢,也亏得他挠破了头皮,总算想出这么一个奇思妙计来!

还真管用!

何小起自然听到了阿砚和孟汉的对话,不由皱眉道:“这烤肉一时半刻做不好的,旁边的菜和点心倒是备了些,只是粳米饭还没蒸,若是开饭,必然是不成的。”

阿砚检查了下厨房里,看到角落里的剩米饭,便指着问道:“不是有那个吗?”

何小起略惊:“这是剩的啊!”

阿砚笑了下,竖起一根手指头:“嘘。”

她严肃地望着何小起:“谨记师门第一条,听师父的话。现在呢,徒弟你去把这新鲜的粳米蒸一蒸吧。”

何小起忙点头:“是!”

片刻之后,阿砚来到了萧铎的房中,并和厨娘一起向萧铎呈现了膳食,分别是:隔夜饭,早膳剩下的点心,以及几个何小起尝试做菜的残次品。

阿砚原本还是有一点担心的,可是谁知道,自从她进了屋后,萧铎的目光就一直盯着阿砚看,根本没有瞧那桌上的膳食一眼。

“爷,您不是饿了吗,要吃午膳?”阿砚好心提醒。

“是,我饿了。”萧铎艰难地将目光移动到饭桌上。

“请爷用膳。”阿砚伺候得很是周到,还主动把象牙筷递到了萧铎面前

在阿砚的伺候下,萧铎开始用膳。

看起来他是真饿了,比往日吃得要快,不过到底是皇宫里出来的皇子,吃这么快也丝毫不会有半分不雅。

“很好吃。”萧铎很快吃饱

了,吃饱了的他,目光再次停留在阿砚身上不放开。

阿砚却垂眸看了下那被他吃光的粳米饭:

“这粳米饭,好吃吗?”

“味道很好,阿砚做出来的,果然好吃。”萧铎真心诚意地夸赞。

“你觉得新鲜吗?”

“嗯,新鲜软糯有嚼劲,一吃就知道是你用心蒸出来的。”萧铎回味着刚才那粳米饭的味道。

“昨晚上我不太舒服,就没有给爷做饭,爷是不是生我气啊?”阿砚眼睛眨啊眨,这么问道。

“你不舒服?”萧铎幽黑的眸子直直地望着阿砚。

“也没有,只是精神不太好,或许是昨日淋雨的缘故吧。”

谁知道她话刚说完,就听到萧铎转首吩咐外面。

“柴大管家,让大夫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外面的柴大管家只闻声不见人,就这么赶紧去请大夫去了。

阿砚这边还没来得及阻止呢,柴大管家已经离开了。

“我可以不看大夫吗?”阿砚真心不想看大夫,特别是柴大管家请的大夫。

“为什么?”萧铎严肃地望着阿砚,不容置疑地道:“你既然不舒服,就应该看大夫。”

阿砚看他那个固执的样子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
算了,不和他倔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干呢,那就是——挑拨柴大管家和萧铎的关系。

“爷,我有件事,想和你说说……”

“阿砚,我有件事,想和你说……”

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头,然后见对方说话,又同时停止,看向对方。

“你先说。”

“你先说。”

又是异口同声地开口。

这下子,两个人四眸相对,都不说话了。

萧铎的黑眸深邃如海,带着直接火热的渴望,阿砚就那么怔怔看着,看得不免脸上发烫,于是她低下了头。

萧铎抿了下略显干涩的唇,抬起手来,怜惜地摸了摸阿砚的头发。

“难得看你这么乖。”现在回想起来,从最开始阿砚出现,她就很不乖,明里暗里和自己对着干,现在真是难得一副温婉柔顺的样子。

越发看着好看了。

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,就算现在阿砚头发上沾一片树叶,他都会觉得那片树叶美极了。

阿砚耷拉着脑袋,任凭他摸自己头发。

他好像特别喜欢摸自己头发,以前是一脸嫌弃地摸,一边摸一边贬损着自己,现在呢是满眼喜欢地那种摸,仿佛自己是会发光的金子宝石。

萧铎见她这么乖巧,胸臆间便凭空荡漾出阵阵的柔情。

他的阿砚,这么水灵娇嫩的小姑娘,还微低着头红着脸庞坐在他身边……这么乖巧可爱的阿砚,再次让他想起所看到的那个避火图,那上面,一男一女,他和阿砚……

呼吸一窒,萧铎浑身发热,几乎无法自持,有力的臂膀一伸,便将她揽在怀里。

阿砚小小挣扎了几下,想推开他,可是萧铎用的力气颇大,霸道地紧紧箍着自己,根本是推不开的,一时又想起外面那位阴险狡诈的柴大管家,只好忍下。

“阿砚……”他的声音低哑急切,俯首下来,一下下地吻她的头发。

“我还想吃,可以吗?”他难得声音中带了一点哀求,就好像真得饿坏了。

“粳米饭吗?要多少有多少。”虽然全都是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