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无整个人都沸腾了,尽管他并未展示人劫期的实力,但他的剑招却分毫不落地使了出来,可也只是与秦燕支斗了个旗鼓相当。
他喜欢这种势均力敌,更喜欢从势均力敌中取胜,阿无绞尽脑汁,逼得更快,忽然,他肩上一凉,原来是衣袍被秦燕支的剑气划开一道口子,若对方有意伤他,此时已能斩下他一条手臂。
阿无收回剑,大笑不止,“好!好!”
他拍了拍秦燕支的背,“我没本事教你,你比我强。”
秦燕支一怔,他能感受到此人实力远在他之上,但只论剑术的确比不上他,可对方居然如此干脆地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小辈,着实让他有些意外。
景岳的师尊,是一个纯粹的人。
等到他与景岳独处时,秦燕支便提起此事,景岳笑道:“在我心里,师尊必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尊。”
秦燕支:“在我心里,你才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尊。”
景岳身形一顿,愕然地看向秦燕支的眼睛,他看到对方眼中的亲切与怀念,还有许多复杂难明的东西。
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诡异的念头,还不等他问出口,他的猜想就变成现实。
“我都想起来了,师尊。”秦燕支慢声说着,简简单单一句话,却背负着延续了一万多年的沉重。
景岳蓦地瞪大眼睛,“你……”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这一次,秦燕支语气变得坚定,他握住景岳的手,眼中带笑,“我想起来我就是一忘,是你的二弟子。”
景岳:“……”
说是意外,似乎也没有那么意外,景岳这段时期受了太多惊吓,至少这件事上,他多少有过心理准备。
此后,秦燕支便讲了自己在忘尘花里见到的一幕幕,听得景岳既心疼又感慨,当得知对方以三魂入剑时,景岳恍然大悟,难怪他感应不到与秦燕支的师徒缘分,原来这一世的秦燕支只是残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