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杨夫人吓了一跳,她一抬头,见是景岳。
“道、道长,你说什么?”
景岳:“难道不是吗?你身为大夫,明知鸢草的气味能够刺激铁针蜂,却还是装在了香囊里。”
景岳的五感远胜常人,昨日救了杨松,尽管对方的香囊沾了水,但他还是闻见了鸢草的味道。
香囊乃是杨夫人所赠,只是他当时不知道杨夫人是否故意,直到他见杨夫人懂医术。
杨夫人脸色一变,“什么铁针蜂,不懂你说什么?”
景岳:“昨日杨松在山上被一群铁针蜂围追,落入湖中。铁针蜂素来性子温和,若是没有鸢草刺激,它们怎会群起而攻之?而鸢草,就在你送他的香囊里。”
杨夫人顿了顿,“我、我是在香囊里放了鸢草,那是安神之用,我又如何知道他会经过铁针蜂巢?”
景岳:“哦?难道你也不知鸢草虽能安神,但若没有云川、乌葵中和,反会让人痰迷心窍,蔽其神明,乱其视听?”
他见杨夫人还想狡辩,又道:“你的香囊里只有鸢草,是何用意你心知肚明。”
杨夫人沉默下来。
景岳:“他是你丈夫,你为何要害他?”
杨夫人依旧不答,就跟没听见似的。
景岳:“你不说话,那我们就问问藏在太和草里的怨灵如何?”
杨夫人瞬间面无人色。
“太和草,的确有驱除火毒之效,可它还有一个名字,叫做养魂草。”景岳盯着杨夫人的眼睛,“养魂草,能养护阴灵,杨夫人作为凡人应该不懂这些,多半是草中怨灵告诉你的吧?”
其实昨晚景岳一见杨夫人手中的养魂草,就看出草里藏着怨灵,加上杨夫人在杨松请他看风水时奇怪的表现,让他怀疑杨夫人也知怨灵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