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他忽听一人道:“秦真君醒了?”
秦燕支侧目一看,正是景岳。
对方扭过身子轻轻扶他坐起,秦燕支道:“多谢你了。”
景岳没作声,只笑了笑,秦燕支敏感地察觉对方笑容中有些不一样的存在,似乎……是亲近中带有一丝探究?
他暗觉古怪,又听景岳道:“我之前为你看过,生机之气正渐渐治愈你的伤,如今你醒了,可觉得还好?”
一提之下,秦燕支才惊觉阵阵剧痛袭来,取代了原本的麻木,他身体蓦地绷紧,收拢拳头,口中却道:“无事。”
也的确是无事,他此时紫府、经脉、灵台无一处完好,但却能感觉到有一股磅礴的生机之气正一点点修复着他破损的内府,就连灵台都逐渐稳固,可想而知,生机是景岳带给他的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
景岳眨眨眼,这不明摆着吗?
秦燕支困惑道:“可我记得那日九天裂缝已然闭合……”
景岳:“我知你有诸多疑问,且让我慢慢讲与你听。”
于是,景岳从他如何救下秦燕支讲起,一直讲到他苏醒,以及对于昊天界的记忆与推测。
“你应该也感应到另一个自己了吧?”
一番话让向来镇定的秦燕支面露愕然,“你的意思是,小界之中便是‘他我’?而你我此时仍在本方大世界?”
景岳点点头,“虽然是猜测,但我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。”他顿了顿,试探道:“你为何会变成……婴儿?”
秦燕支蹙着眉思索片刻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