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真君心中一乱,“那我们可要赶去救援?否则正道将承受极大损失!”
秦燕支睨了他一眼,不冷不热道:“大宗大派魔门未必能得手,落单的散修他们不屑浪费精力,危险的是那些小门派,此时赶去也晚了。何况,我们自身难保。”
林真君:“什么意思?我们不是已逃过阻截了吗?是了,我们还在葬星海范围,难道他们还会再派人来?”
秦燕支:“我毁了寂灭鼎,它的主人应该已有察觉,多半猜到你们脱险了,未必不会再来。要知道,只要毁掉了你们,他们就完成了最大目标。”
林真君眉心能夹死一只苍蝇,他忍不住急咳几声,喘着气道:“那可如何是好?结界已经撑不了多久了!”
但他转念一想,有山长在,即便再来两三个紫府魔修,他们也不惧。
秦燕支看穿他的心思,道:“若再有人来,肯定更强。”
林真君倒吸一口气:“莫非还有洞天修者?”
秦燕支摇摇头:“未必只是洞天。”
“什么?!难道……难道还有返虚大能?”
林真君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,用返虚对付一群筑基,至于吗?
但景岳却认为秦燕支所说有理,这种能将正道顶尖筑基修士一窝端的机会,魔道绝对不会吝啬战力。
他道:“空舟上的人,包括我在内,应该都已向师门示警。魔修要再来,只有抓紧这一时片刻了,为求速战速决,来人一定——”
景岳一下子顿住,秦燕支也立即站了起来,尽管海波平静如镜面,但他们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林真君此时已如凡人,只能从两人的举动猜到些许,他紧张道:“来、来了?”
话音一落,一股蕴含着凌厉杀意的霸道威压降临,靠墙而坐的景岳死死攥紧拳头,浑身绷得僵直,骨骼仿佛被碾碎一般疼痛,他一声呛咳,几滴殷红的血便落在外袍上。
但很快,另一道冰凉却温和的威压包围了他,为他挡住杀戮之气。景岳没什么力气地抬眼,见秦燕支侧对着他站得笔直,看似未受影响,额间却有一滴汗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