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气氛异常和谐,只除了紫霞派几人的脸色有如吃翔。
这天夜里,月朗星疏。
秦燕支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修炼,忽然感应到门外有人。待他推门一看,就见寒云宗那位新老祖正倚靠着院中一株桃树,在落英缤纷中,神情颇为凝重地遥望着玄月。
对方听见了动静转过头来,微微一怔,随即眼中漾起笑意,“秦真君,晚、晚上好啊!”
秦燕支:“所来何事?”
……沉默。
半晌,对方轻咳一声,“我来抓鸡。”
秦燕支:“嗯。”
……继续沉默。
月光下,秦燕支一身素白,经月色柔化的轮廓甚至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。
但景岳却无心欣赏,他再也绷不住,道:“夜里风凉,秦真君还是赶紧回屋吧。”
话音一落,一只蓝色幼鸡从远处飞来。只见它嘴上衔着块崭新的布头,脚上抓着比它还高的酒壶,身体摇摇晃晃……
“砰——”
秦燕支飞速关上了门。
景岳:“……”
蓝凤一见到景岳,立刻做出一副可怜巴巴、摇摇欲坠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