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燕支心神震颤,这位年轻的老祖究竟悟出了何种功法,竟有如此威力?方才溢出的剑气就连身为紫府期的他也倍感压力。而他的道一剑法,虽说已是天阶功法,但也不曾引来过雷劫!
“老祖!”
寒云宗等人一齐冲了过来,神情慌张。
秦燕支:“他没事,只是晕了过去。”
王长老细细查看一番,终于放下心,他忙躬身致谢:“多谢秦真君仗义出手!”
秦燕支:“不必多礼。”
伴随着一阵咳嗽声,景岳悠悠转醒,他闻到一阵寒凉香气,仿若雪地梅林。
接着,他发现自己被一个男子抱在怀中,蓦地一僵,但又很快镇定地坐起身来。
秦燕支顺势松开手,王长老上前来搀扶景岳,先头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蓝凤也扑到景岳怀中,哭哭啼啼道:“景景,你没事吧?叽叽好害怕。”
景岳见蓝凤翅膀和腿上各有一道剑伤,又看了看周围——地上裂口交错纵横,铺地的玉石板大范围损毁,就连不远处洛真君的石像都断了一只手臂。
“……”说好的不愿影响旁人考核呢?
景岳猜到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,脸很痛,也倍感惭愧,他捧着蓝凤道:“对不起。”
蓝凤一愣,它没料到景景会道歉,瞬间委屈巴巴地掉下泪来,头靠在景岳胸口哼哼不停。
景岳兜着叽叽,摇摇晃晃站起来,看向救命恩人,“多谢秦真君,今日是我之过,一定补偿。”
秦燕支眼中有一丝疑惑,嘴唇微动,但最终也没问出口。
而他想要知道的无非是景岳悟出了什么功法,景岳猜到他的心思,却并不愿说,只默默垂下眼。
场面一度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