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岳明白,只有将天下握在手中,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,保护他想保护的人。
对于他谋反逆天的念头,武侯早已看得透彻,在与他促膝长谈后,打消了沈氏想为他娶妻联姻的念头,放手任他去做,侯府则无条件给予支持。
父母的包容让景岳倍感压力,又十足感激。
他心知自己走的是一条荆棘遍布、不可后退的路,也是一场赔上身家性命的豪赌。
胜了,改天换地。
负了,万死不赦。
但他无悔。
同年秋,二皇子围场刺杀三皇子,后者重伤不治,前者当场伏诛。
次年春,五皇子被过继给花甲之年仍无子的成亲王,从此断了继位的可能。
如此,便只剩下了四皇子,以及年仅七岁的六皇子。
这一年的春天,四皇子被立为太子。
所谓君臣有别,景岳知道该退一步了。
他明哲保身地远离了太子,太子对他的知情识趣也非常满意。可在有心人的挑唆下,太子仍旧对他颇为忌惮,最终过河拆桥,找了借口将武侯调离京城巡防营,换成了自己母家的人。
景岳静静地看着太子膨胀作死,依旧尽忠尽责,不曾表露半分不满。
第二年秋季,蛮人大举来犯,朝中主战主和争论不休,太子却在景岳地暗示下,提议由自己代皇帝亲征。
他的忠孝令皇帝动容,最终,皇帝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