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叶白薇突然觉得周严好残忍,他明明知道自己深爱着他,却还要将他对慕晓北深切的感情剖白给她看,他怎么能、怎么能这么对她?
“是你,薇薇。”周严沒有看到叶白薇眼中的伤痛,但是他能体会。他知道在她面前提起晓北是一种伤害,但是他只能这么做,只有将伤口揭开,将扎在血肉里的那根刺挑出來,才有愈合的可能。
周严看着叶白薇,柔声道,“我在美国想的最多的就是你。那天你早早的离开家,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我。沒关系,我可以等,等你想清楚,原谅我。可是我很怕,我怕你不肯原谅我,怕你再也不愿意见我,怕你……离开我。”
“你也会怕?”叶白薇听得怔住,不由得喃喃问道。
在她心中,周严永远都是那样安稳沉静的模样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。可是她不知道,像这样淡然如水,尊贵如皇的男人,也会怕。
“我当然会怕。因为我沒有自信。”周严握了握叶白薇的后,“我不确定你对我的爱能不能超越我给你的伤害。我心里很清楚,晓北已经不在了,我要的人是你。”
“可如果晓北还在呢?”叶白薇轻声道。
她知道问这个问題不但沒有意义,反而是自找不痛快。如果慕晓北还在,周严怎么可能找上她?她们现在也只是一对陌生人而已。
“好了,当我沒问。”叶白薇勉强笑了一下,扯过话題。
“薇薇,”周严自然听到了她的话,可是不在了就是不在了,晓北在他心中曾经是独一无二的,他不愿意在她离开之后贬低了她。沉了沉,周严道,“我不会负你。”
叶白薇掩面而泣。
她终于听到了这句话,她知道,这句话周严是对她说的,而不是慕晓北。就算是以前他看的是她也好,只是当成一个替身也罢,有了这句话,她终于可以不再计较。
周严将叶白薇抱在怀里,一下一下吻着她的发心,问道,“那么,薇薇,你做好决定了么?我、你可愿意留下來,陪在我身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