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薇点点头,之前母亲也有这种情况,所以她并不意外。黄医生说完,亲自带着她來出了办公室,來到了院子里。
叶妈妈正蹲在地上完一只沙包,三个人走过去她也沒有所觉。叶白薇鼻头一酸蹲下去,握住了叶妈妈的手,“妈……”
沙包掉在了地上,叶妈妈想去捡,可是叶白薇握的很紧,她沒有挣开。歪着头疑惑的看了叶白薇一会儿,突然拍手笑起來,“姐姐姐姐,你要跟我一起玩沙包么?”
看着母亲脸上单纯如幼童一般的表情,叶白薇压下心头的酸楚,微笑着点点头,“好呀,我们一起來玩沙包。不过,你不能叫我姐姐。”
叶妈妈疑惑的歪着头,似乎极为困扰,“不叫你姐姐,那我叫你什么?”
叶白薇心头一跳,但还是假装平静的、认真的说道,“我叫叶白薇,你可以叫我薇薇。”
叶白薇这个名字,当年还是妈妈取的,妈妈最喜欢的花就是蔷薇,爸爸在院子里种了一院子的蔷薇花,那个夏天,洁白的蔷薇花开的轰轰烈烈。
夏天的晚上,妈妈总喜欢抱着年幼的叶白薇躺在凉椅上,一边闻着风中蔷薇花的香气,一边逗女儿开心,“我的薇薇,是世上最漂亮的蔷薇花。”
现在,她的蔷薇花长大了,可是她已经认不得了。
叶白薇将已经涌上眼眶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,挤出一个笑容,“我们來玩沙包吧。”
周严见叶白薇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,也就沒有去打扰他们母女,而是站起身,和黄医生一边在旁边慢慢的散步,一边聊着叶妈妈的病情。
“听说德国在这方面的研究取得了重大的突破,我建议你们带着病人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