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令他身后跟着的人都面面相觑。

素问再次抬头,脸上已不见笑颜。握紧的手心里凝结出汗,这是否意味着

,如果她和陆铮,任何一个人暴露了,就会永远的消失在这座凭祥庄园里?

郝海云拍拍她僵硬的肩:“记得我的话,玩玩就早点回来,别让我派人出去找你。”

说完,便丢开毛巾,正了正领间的领结,去找吹风了。

郝海云走后,素问仍旧讷讷的坐在椅子里。她坐在这里的原因,是因为方才惊鸿一瞥,在楼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即使只是一个背面,但她认得那影子,如同铭刻在心一般,她不会看错,是陆铮!

他来了!就在这座别墅里!

夜幕降临时,花园里亮起了缤纷的彩灯,盛大的晚宴才刚开始。与外面的喧嚣精彩不同,别墅里显得静悄悄的,漆黑空旷如同一座死宅。

素问推门而出,在木质门被阖上的一瞬间,无限可能性在她的心里略过,沉淀,再沉淀,最终压下一切冲动,望着走廊尽头的黯淡光线,仿佛曙光的召唤,脚下却越行越慢,眯着眼轻嗅着在鼻息下流窜的熟悉味道,心头荡漾。

她说不清自己是迷恋潜伏在暗处的危险,还是渴望撞见更多的刺激用来缓解胡思乱想,她明知道这一刻的相遇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的危险,然脚下仍是不假思索的又走了几步。

当第五步迈出的时候,一只手从黑暗处深处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手脚。

素问有所准备的看着黑暗中那个陷进死角里的男人,冷静的提醒他:“你疯了,你知道来这里被人撞见的后果!”

陆铮的手臂紧紧的缠在她腰上:“那么你呢?明知道有多危险还来?”

素问沉默了半晌,淡淡的说:“我只是不甘心……”

“果然……昨晚跟在我身后的人是你。”陆铮的身体略略前倾,凝视着她说。

素问吃了一惊。

昨晚他察觉了?那为什么还追随傅晓雅而去?

这个问题一冒出来,聂素问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愚蠢。自然是在他的心中,任务比她更重要些。

她甩头,身子一扭,溜出他的怀抱。

不妨下一秒,人又被扯了回去。